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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访裴道长--借假修真

一句话答案借假修真—拜访裴道长—不拜鬼神不拜仙纵使俗人亦不凡,慧眼识破乾坤镜,也是因果也是缘。N1 NEW

借假修真—拜访裴道长—不拜鬼神不拜仙纵使俗人亦不凡,慧眼识破乾坤镜,也是因果也是缘。N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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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FE STYLE  MEMORY很多东西看起来风马牛不相及,但仔细一品,却有着特别相似的内容。因此多学习历史会让我们豁然开朗。在佛教中有依赖于皇家财政支撑的上座部,以及通过民间的法事乞讨来自负盈亏的大众部,更有与婆罗门教印度教融合的密宗。而道教中有依赖于朝廷庇护发展祈福禳灾的全真、正一,也有完全依靠民间百姓供养的各路法教,还有与萨满巫术融合的出马大仙。我过去的观点,是觉得汉传佛教与道教都有点愚民的味道,能够看出来很多宗师其实心里是明白自己在讲神话故事,我一直把他们的行为看成是敛财。直到最近去见了我的一个道教的朋友--裴裴,她让我对这个事儿有了一个重新的认识。裴裴俗家姓裴,大家都叫她裴道长。是一位女冠,也是正一派天师道第六十六代弟子,在天师府传度,现在被道协派驻在庐山脚下某个道观主持工作。广义上来讲,凡是修道之士都可以称为道士。但是如果从职业角度来说,传度证和佛教的皈依证一样,只是信仰证明,并不能证明职业身份。换句话说这两个证只能说明你入教了,是信众。其职业身份唯一的有效证明是教职证,这个证件在国家宗教事务局官方网站上是可以查询到的,需要符合一定的条件并且要考试通过才行。裴裴就是这么一个教职人员。很多年来,我都致力于解密一些所谓的巫术法术,这让很多吃神仙饭的人对我深恶痛绝。除了时不时的盘道抬杠以往,还有人给我寄过带血的卫生巾,暗地里给我来个法事诅咒啥的更是常事儿,也有人打恐吓电话。所以愿意跟我做朋友的道士真的没有几个。在有些人的眼里,我是在侮辱人家的祖师爷。裴裴就是“没有几个”中的那么一个。N2

NEW  LIFE STYLE  MEMORY我问过裴裴,是什么让你愿意顶着压力,跟我做朋友。裴裴说:“五哥,我是一个道士,所以我肯定是有神论的,而我知道你是无神论的。但是这并不影响我们做朋友,因为每个人都有优点,都有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没有必要因为一点分歧而错过一个人。我觉得你有很多值得我学习的地方,而我也相信,和你做朋友能让我更好的传法。”正是这番话,让我觉得我有必要去江西看看这个未见过面的“老友”。买了机票,背上行囊,来了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裴裴的道观并不难找,就在庐山脚下。我去的时候裴裴还没回来,道观是一个长得黑黑,穿得黑黑的小伙子在守庙,小伙子的名字叫“大白”。“大白”看起来憨憨的,很热情。听说我是裴裴的朋友,很热情的招待了我。庐山的茶特别香,庙里的李子也特别甜。大白的故事很有趣,他是河北人,九年义务教育没读完就辍学了。在老家呆了几年,觉得找不到生活的意义,就开始到处的逛,属于没什么钱穷游那种。走到这儿,遇到了裴裴正在重建道观,就留下来帮忙。现在裴裴不在的时候,大白就在这坐镇。他平时就坐在门口,就那么静静的坐着。我说那你可以看看书。大白憨憨一笑说:我这个人脑子笨,看不进去书,就这么坐着挺好。慢慢想吧,可能想着想着,也能想明白。我和大白聊了一会,就听到有个声音喊我:“五哥!”,我回头一看,一个女道士款款走来,一身白色亚麻道袍显得仙风道骨。和裴裴一起来的有三个人,两男一女。我们在客厅落座。裴裴把我介绍给了两外三个人,其中一个小伙子是裴裴道观的义工,熟了以后我叫他雨哥。而另外两人中的女性是知道我的,可能裴裴提前介绍过。而三人中的中年男人对我只是礼节性的点了点头,便坐在我的对面低头闭目养神,一言不发。我和裴裴聊了一会,我发现对面的两个人一言不发,我能微微的感受到他们当着我的面不好说话,索性站起来借口出去转转,把空间让给他们。雨哥和大白带我参观了这个道观。道观不算大,但是能看出来刚刚装修不久。崭新的香炉,崭新的供案,粉刷一新的墙壁。墙上还有清晰的国家关于宗教场所的管理制度以及相关事务的责任人。大白和雨哥介绍说这些都是裴裴来了之后一手操办的,这让我对裴裴这个文弱女子刮目相看。过了一个多小时,裴裴送走了那两个客人,我和裴裴开始深入讨论。聊了一会,我忽然问裴裴,我说刚才的那个男人是不是对我有敌意。裴裴问我是怎么看出来的。N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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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FE STYLE  Memory我说感觉吧。因为一开始那个女人听说是我,其实还是表现出了一点善意,但是马上被这个男人用眼神制止了,从那以后俩人就低头都不说话,这显然是不欢迎的态度。而且我们在讨论一些问题,他们俩人一言不发,明显就是在给我下马威嘛。裴裴笑了,说五哥你观察能力还是挺强的。那位师兄是XX法教的掌门人,就是你平时视频里面总拆人家台的那些人,他们没和你动手,我觉得就是给我面子了。实话说,这位老兄的法教门派还是民间影响比较大的一支,地位较高。地位这么高的人居然还要求助于裴裴,这让我对眼前的女子又多了几分敬意。法教是民间道教的一种传播方式,他们采取的通常就是通过一些所谓的法术,其实就是一些魔术手法,来击碎老百姓的认知,从而获取他们的信任。我照例和裴裴分享我对法教的理解,裴裴听了以后,噗呲一声,笑了。“五哥,你是怎么理解法术的,比如说烧纸治病这个事儿?”我特别喜欢给人讲这些。“这个好理解,在心理学上,这个就是应激处理。按照痛苦等级,失去亲人的痛苦是非常严重的,而如果我们没有看到亲人从去世到入土的过程,有可能在潜意识当中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于是就有可能频繁的梦到,甚至产生一些幻觉。”裴裴点点头。“那咱们的祖先根据经验,一般会让患者烧纸,重点是一边烧纸一边倾诉自己内心的思念和痛苦,相当于心理学的空椅子技术。所以在烧纸的时候要慢,并且一定要一边说一边烧。”裴裴听到这,说:“五哥你看,其实你自己也经常说,很多时候你给别人讲道理,人家不听,也不相信,所以就要用一些手段。”裴裴娓娓道来,还是那么淡定而温柔。“其实咱们老天师虽然不懂什么心理学,什么哀悼,但是我相信他们一定发现了这个方法有效,所以才会传承下来。因为这是实验出来的,施术人自己也是一知半解,但是有用啊,因此就把这个技术传下来。但是因为学的人不知道具体的技术要点在哪,所以学的不像,慢慢的就不灵了。其实不是法术不灵,是方法没学像。”我觉得有道理。裴裴继续说:“我相信老天师应该很清楚,但是如果把道理说出来,一方面大家文化水平,即使说了大家未必懂。另外一方面,一旦大家明白了,那可能这个方法的效果也没了。”这小妮子不简单。“我们道门有个词,叫做‘借假修真’,就是一个事儿虽然我们知到是假的,但是只要能够帮助我得到真谛,那么我用一用,也无妨。五哥,你自己不也偶尔装神弄鬼嘛!”我尴尬的笑了笑。“其实别看这些法教,他们也有不少东西值得我们学习的。五哥你看,像我们这种村庙,其实很多都是法教建的,比如说我这个观里,供的三尊神,一个是关老爷,还有两位,一个宋代的将军,一个本地的将军。法教的传教方式就是把大家知道的神与本地的历史名人结合,具有宗祠家庙和宗教场所双重特点,非常符合老百姓的需求。其实如果没有这么灵活的传教方式,咱们本土宗教能不能走到今天还真不好说。”说着,她又拿出来三个红色竹笋一样的东西。“五哥,这个就是卦,一般这种村庙的神像前都有。每个卦打开都不一样”她打开这几个“卦”(其实就是干竹笋),每个“干竹笋”里面因为竹节的不同,而呈现出不同的卦。“一个的是一元,两个是二极,三个三才,四个四象,五个五行,六个六合,七个七星,八个八卦,九个九宫......”   “这些东西我们在天师府是不学的,是我听刚才那位法教的师兄说的。但是在我们传道的过程中这些东西特别有用,所以我们应该多吸收,博采众家之长,你说是不是。”我们聊了很久。夕阳西下,我要赶往下一站,裴裴建议我去庐山看看,据说在庐山博物馆中,有一个太平宫观天仪的组件,同时九江的道协也在庐山的仙人洞。听人劝,吃饱饭,我接受了裴裴的建议,她开车把我送到了庐山的北门。天色已晚,我决定先定个民宿住下,第二天再上山。于是我在某团上定了一间山景民俗,并且开了导航慢慢的走过去,地图显示一公里,不算远。不过这个路,我越走越觉得不对,看起来不是很远的路,导航一路指引我往旁边的一个荒山走,道路也从柏油路变成了一米多宽的土路,旁边的草越来越高。在我深一脚浅一脚的跋涉中,导航终于提醒我:目的地到了。我抬头一看,我不知不觉地来到了山中一片荒地之中。导航指向的方向,是一个三米多高的“土馒头”,土馒头上用银纸扎的灵幡,在清冷的月光中发着惨白的光。我以为手机出问题了,我试着换了个方向,结果手机导航也跟着调整了箭头方向,依然指向这个土馒头。“TMD”我暗中骂道:“这X团为了避免游客直接联系民宿线下交易,真是什么事儿都能干的出来,每次导航,没有一次准的!”我放下背包,拨通了房东的电话....   五伤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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