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我在想一段往事,想的出神。老宫没有说话,点了一支烟在旁边坐着。 不知道坐了多久,老宫吸完了烟盒里的最后一支中华。 “五伤,这世界上真的有鬼么?”老宫问我。 “你说呢?”我笑了笑,看了他一眼。 “我以前不信,但是现在不好说了”。 我起身往茶杯里添了一些热水。“老宫,有没有鬼,不好说。但是即使有,这鬼也没有人可怕。” “五伤,刚才我看到老黄给我么你发微信了,他想我们早点去他那,你看要不这个事儿别管了,我们明天走吧”老宫说。 我看了老宫一眼,一字一句的说“就是为了老黄,这件事,我们必须管。” 我和老宫都有点累了,老宫洗了澡去睡了。我还有些事情想不通,直到凌晨三点多才睡着。 起床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老宫已经穿好了衣服,在看股票。 “五伤,隔壁那孩子他妈刚才来了,说那个女孩子醒了以后,死活的要找你,说让你救救她。我说你还没起来,他留下三千块钱,说请您务必去看看她女儿。” 我洗了把脸,穿好衣服“走,过去看看。” 本来就邻居,出了这个门就进那个门。看我们来了,女孩的母亲连忙请我们坐,又是倒茶又是拿水果。 “大师,你看看我女儿到底怎么回事啊”这个孩子妈问问。 我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那你跟我说说你女儿怎么回事。” 女孩子的妈妈叹了口气。“作孽啊”娓娓道来。原来 女孩叫刘春萍,今年十九岁。她和哥哥相差五岁,感情特别好,所以哥哥的死对她打击很大,差一点得了抑郁症。所以中专毕业以后,就一直在家里,帮着父母做点零活。事情还得从两个月前说起。两个月前的七月十五晚上,春萍和妈妈去给哥哥烧纸。半路上春萍的妈妈突然心脏病发了,就让春萍一个人去给哥哥烧纸。结果一去便没了音信。到了晚上十二点也没回来,他爸爸急的到处找,最后在坟地找到她,找到的时候她已经哭成了泪人。春萍说她看到哥哥了,哥哥说想他,要带她走。还说她和哥哥晓峰是天上的金童玉女降临了人世。前世是夫妻,今世是兄妹。现在哥哥走了她也要一起走。从那以后,这春萍就开始疯疯癫癫的胡言乱语,总说自己是天上的仙童,还没事总往后山坟地跑。家里吓坏了,没了主意,就找了道士给看。道士说这是花姐,得还替身。这不就让我们赶上了。“哦,是这样啊”我点点头。“是啊,我原来也不是很相信春萍的话,但是你说昨天两位大师也看到晓峰了,那看来春萍是真的花姐啊。可是我就是不明白,春萍是亲妹妹,晓峰怎么会忍心带春萍走呢。”“大姐,你儿子在哪出事的”我问。“在慈溪,我们家接了一个造桥的工程,前面都很顺利,结果快完工验收的时候,出了这个事儿。哎,这都是晓峰的爷爷造的孽啊。”“大姐,你家神龛原来在那么?”我一指房屋的北角一个水泥平台。“对啊,后来出了事情我们才知道供了冤亲,他爸气得砸了,后来就没供了”“哦,是这样啊。”我突然猛烈的咳嗽了起来:“咳咳,咳咳。大姐,你家有没有止咳露,给我喝点,咳咳。咳咳”女孩妈妈连忙说:“哦,大师,没事,门口就是药店,我马上去买,你等一下”我看女孩妈妈出门了,马上跑到那个水泥的台子跟前仔细检查,我发现台子最底下的一块砖头是松动的,伸手一掏“果然是这样。”看到里面的东西,我暗道。“五伤,你发现了什么?”老宫问我。“一会跟你说,我还有东西没想清楚”我装好东西,做了下来。等了大概十分钟,孩子妈才回来。“大师,让你久等了。哎,这人啊,倒霉起来一个事情接一个事情。我给你买药,进门我就跟卖药的说我买止咳露,然后等了半天也没人理我。我说你们服务怎么这么差,他们说我没说要什么。我还跟他吵了几句。结果是我告诉要买什么药的那个人,听我说完就出去送货了。站柜台的是另外一个人。都是穿着白大褂,年龄差不多,我以为是同一个人,这不是瞎耽误功夫么。”“大姐,我能单独和春萍聊聊么”我问。孩子妈想了一下,“好吧”老公要跟我一起进房间。“你在这等我吧”我看到孩子妈妈的脖子上个水晶吊坠。“大姐,你这个吊坠借我用一下,一会还你。”我到房间一个多小时才出来。两个人都等急了。“大姐,我昨天晚上不是说今天晚上黄昏在西河边请李奶奶吃鸡么。这个事情咱们今天得办。这样,现在是十二点,你一会啊找几个人,把院里的八仙桌抬到西河边上用黄布蒙上,然后给我找一个开阔地放着。然后,从申时开始,就是下午三点的时候,每隔一个小时,放一挂鞭,杀一只鸡。注意,这个鸡和鞭,你得一挂一挂的买,一只一只的杀。这样到七点钟的时候,我来做法,就能把这个事情办了”我接着神秘的说“七点的时候,小萍和他爸务必要在场,不然孩子我也无能为力了快去准备吧”小萍妈妈听了连连说是“他爸去见个朋友,晚上四点多能到家,肯定能去,大师放心。”“那好,那我先准备一下,晚上见”我拉起老宫出了门。走出刘家大门,老宫一把拉住我:“五伤你搞什么鬼?”我神秘的一笑“不是搞鬼,是抓鬼。老宫,昨天你不是问我到底有没有鬼么?你帮我个忙,晚上我给你抓一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