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红尘,历红尘,尘身尘土不尘心,修行修真不修口,俗事俗物不俗人。 凌晨3点多钟和5点多钟, 都有小伙伴儿发来一句句对生活的抱怨。如果不是因为在外地睡得不熟,我是听不见的。 既然听见了,就看一眼。看一眼就回复几句。回复了几句,便是一段人生的疾苦,两段错付。 不会抱怨有人扰了清梦,干的是这份儿活,得的是这份利,吃的就是这份苦。 心存得失,这是打扰, 心有慈悲,便是梵音。 白天先见了一个女性的小伙伴。她带孩子来的。正好中午了就一起吃了饭。看着小孩子一只手吃饭,一只手放在桌子下面。 我看了一眼,随口说道:给孩子换个大点儿的写字桌吧。 她很惊讶,他说五哥你怎么知道他写字的桌子小? 我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接着说,有的时候我们会埋怨孩子一些不好的习惯。但是实际上孩子就像一张白纸一样,是做家长的把他写成了我们现在看到的样子。如果说,孩子的行为真的不好,那要改的往往先是家长。 下午又来了一个小伙伴儿,他的左手紧紧的握着张不开。据他自己说强行打开就像针扎的一样。我一看就知道是个有故事的人。 他和我说去年的时候吃了邻居家的几块儿刺猬肉。那是邻居在自家菜地抓到并且打死的。他本来是个有信仰的人,怎奈邻居打死以后特意请他过去喝酒,他又不好拒绝。吃了以后呢,当天晚上就梦见了一个长得像老鼠的人来找他讨债。然后一天一天这个手就不好用了,最后就握起来拳头。用力掰开,就像针扎的一样。去很多的医院看过,拍片验血都没问题。 我一听这个事儿就知道,这个属于我的工作范畴。 其实这和我之前听过的一个心理学案例特别相似。一个人从小在家里养了一只狗。后来这只狗把别人咬了,家里的长辈就把狗打死了。然后把狗给炖了,大家一起吃。当时他小不好拒绝,没办法被强迫的要求吃了两块儿。从那以后他就开始牙疼,疼了十几年。 后来牙疼到影响工作,然后到医院去检查拍片儿都没有问题。最后把牙拔了也不行。还是在心理科找到了答案。 运用心理学的方法让他跟那只狗道别,道歉。然后 让他敢于表达出自己内心中的冲突和不满。结果他的牙疼不药而愈。 因为有这个经验,所以治疗很简单。意向催眠,加点儿精神分析格式塔。让对方把情绪宣泄,再把事件对接。让他明白这个问题还有很多处理方法,运用了点儿中国传统文化的暗示。 随着他内心的小刺猬深入天堂,他的手慢慢的张开了。 其实有些时候,那些不会说话的动物,比如胡黄,代表的是我们内心当中难以言表的欲望。与其说是被这些神灵夺了舍,不如说是自己的原始欲望失控了。 而我,只是帮他们重新的觉察,看见。 如果我是个驱魔人,那我所驱散的,就是每个人内心当中失控的欲望吧。 云游第三天于杭州语音输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