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小时候在录像厅碟片中才能出现的地方。纸醉金迷的故事,那是一个天堂。 一个在深圳生活了三十几年,往返香港深圳20余年的朋友,今天带我去香港转了一圈。 在他嘴里,香港更像是一个大集市,粤语好像叫墟。 在进入香港海关的时候,因为不熟悉闸机,慢了一点。(因为深圳都是感应的卡,香港要图像识别),被香港工作人员不耐烦的怼了一下。朋友说这几年香港的人戾气增加了些。 在途中有两次我和别人靠得有些近,他们都选择迅速离开。在地铁上如此,在电梯上也是如此。朋友说香港人很怕麻烦别人,也怕被人麻烦,每个人都遵守规矩就好——你别碰我,我别碰你。 只去了一天香港,没资格去评头论足,就聊聊自己熟悉的信仰领域。 主要去了三个地方,黄大仙祠,车公庙,慈山寺。 黄大仙祠香火鼎盛,一座祠带火了一个区。香火旺盛到工作人员需要带厚厚的口罩。这里还有给财神爷贴金,往财神爷上贴金的人排着长长的队伍。 香港属于粤东地区,对待信仰的感觉和西藏很像,是对原始欲望的释放。 在东北的时候,听说香港有个黄大仙祠,以为是我们东北的黄家仙堂口,后来才知道是金华赤松子黄初平的信仰分身。很好奇黄大仙祠是怎么传到香港的,这里有一个历史说法和民间说法。 历史说法是1915年道士梁仁庵携带黄大仙像到香港避难,从私坛慢慢变成一个对外开放的宗教场所。他是当时唯一可以通灵黄大仙的法师,所以他就代表黄大仙。民间传说中是黄大仙指点弟子到香港开坛。 这一段给我很大启发,梁仁庵本身是扶乩法师,这类人通常就是以祖师上身为名行事,这本身也是粤东神文化的一部分。但这种传播的方式会让很多香港人有了文化共鸣,得以迅速传播。我我在传授《五伤命理》的时候有一种执念,特别愿意强调这套命理是我自创的,以此来显示我的与众不同,但这对于传播是不利的。这种方式相当于变相说,其他人都不对。否定了依照古法学习的人,还没有传播先陷入了对抗所有人的局面。但如果假托一些先贤的名义,那传播就容易多了,也会为后来的工作带来很大便利。这就是为什么历史上那些做的好的宗教都会假托神名。 黄大仙更是直接忽略了扶乩者的身份。没了凡人的羁绊,就更容易成为真神。 这一点很像东北的出马文化。明明都是人在讲话,但在表达中就会描述成仙家说话。转述的时候会非常有代入感,更加坚定了信仰。 之后去的车公庙,一进门就被一排排风车所吸引。据说这里是保佑开车人行路平安 ,路路畅通的庙。 之前在东北就听说过香港车公庙,之前买车的时候还有人要求拜车公。说车公是保佑行车安全的神。 车公庙是香港四大著名祈愿神庙之一。朝拜的不全是香港人和内地人,还有泰国的,菲律宾的,印度的等等。最显眼的还是庙里面挂满了风车。老的车公庙有几个铜风车,转动风车代表时来运转。于是大家慢慢的开始随喜风车,一个头儿的变成十八个头儿,十八路风车路路通。 车公是宋朝一个姓车的将军。爱民如子,抵御外敌,后来死在这里。大家建庙供奉他,在一次瘟疫当中拜了庙瘟疫解除,从此名声大噪。慢慢的形成了信仰。 还是那句话,别管拜的是啥,我拜我的,只要能安放灵魂就好。 第三站是慈山寺,李嘉诚资助的著名寺庙。每天限400个人,朋友神通广大帮我预约了名额。 在香港寸土寸金的地方,慈山寺闹中取静。山门口大家有序排队,鸟语花香。工作人员是义工,穿着整洁,态度和蔼。能感受到这是一处有德行的修行道场。道路可以用一尘不染来形容,并且秩序井然。 与黄大仙祠和车公庙相比,这里不许烧香,只许献花。门口有发十愿集图章的海报,如果虔诚信仰,可以走遍庙宇的10个盖章处,集齐十愿。 这里美的像园林,拾级而上大雄宝殿,横三世佛会渐渐的浮现在你眼前。仿佛修行时从看不到方向到坚定信心的过程。 这里最打动的是那尊观音,号称世界第二。不管是掩映在山林中还是矗立在面前,都有说不出的美。第一次会对一尊观音如此心动,香港首富的品位果然不一般。 下面还有一个博物馆,据说是李嘉诚收藏的一些藏品。去多了博物馆对藏品都没有太多的感觉,倒是服务人员的高素质和井井有条的安排,印象深刻。 这里风水也特别好,大雄宝殿的朝向是乾山巽向,财位格局。观音像则是子山午向,正对船湾,还有一个风水极好的小岛,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 感觉这里是一个佛教的讲堂,他们在用实际行动来链接每一个与佛有缘的人,非常喜欢这里。 随后去吹了吹维多利亚的风,乘坐了一下江轮,在明星大道感受一下浓烈的雌性荷尔蒙。 不想对香港的人文环境发表任何的观点,我觉得人生只在那个地方待了几个小时,任何的评论都是滑稽的。 又去了一个对我而言全新的城市,就很开心了。潮汕三狠人--云游笔记(菩提禅寺、双忠行祠和东岩古寺)心悬一线-云游笔记(潮汕老爷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