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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杀(二十一)

一句话答案我抬头一看,忽然看到一颗流星划过,我正疑惑怎么会突然出现流星,接着便让我大吃一惊。 原来南方的别墅,一般

我抬头一看,忽然看到一颗流星划过,我正疑惑怎么会突然出现流星,接着便让我大吃一惊。   原来南方的别墅,一般都会使用地下水。所以家家户户在房顶上都会放一个不锈钢的蓄水桶。大概有两米多长直径半米,里面装满了水有一吨重。刚才就在老宫关掉干扰器的同时,这个水桶突然从楼上滚了下来,直直的对着老宫的梯子砸了下来。别墅是三层的,这个梯子有5米高。老宫站在梯子上,如果摔下来基本上就是骨断筋折,并且最严重的是即使摔不死,接着掉下来的水桶也会砸死人。不过出乎意料,老宫并没有直直的掉下来,而是神奇的挂在了距离梯子横向距离一米多远的墙拐角上。这在武术上叫贴墙挂画,这技术我电视上见过,就是特警上下爬楼,用大腿夹住房屋的直角边,然后靠胳膊和大腿的夹力上下攀爬,这需要特别出众的腰腹以及四肢力量。老宫闪到了旁边,水桶直直的砸在地上,砸出了一个一米多的大坑。水桶里的水溅的到处都是。老宫像个壁虎一样挂在墙上一动不动,过了一分钟,看不再有什么状况,这才慢慢的往下滑。“老宫,等等”我掐指一算“值符天冲属木,值使开门落坤二宫,你往西南方跳”我找到旁边一个条木板,扔在老宫西南方的地面上。老宫在离地两米高的地方,一个鹞子翻身,稳稳的落在了木板上面。“啪啪”老宫本打算落地的地方,打出了几个火花。原来水桶把地下的电缆砸了出来,加上水的浸湿,那块地面带了电。我们都没有动,就这样站了一分钟。没有风,空气闷得要死。偶尔听到一两声不知是什么动物的哀鸣声。我抬手看了一眼手表,12点15分。“去看看老黄!”我说。我们来到老黄的房间里,老黄已经坐了起来。看我们来了,长出了一口气:老宫你们来了。刚才是什么声音?“水箱让风水吹下来了,没事儿”我说。“五伤先生,真的?哪有风?”老黄一脸的疑惑。“邪气歪风,一阵一阵的,现在是没了”我打岔道。“老黄啊,你睡吧,思密达啊,有吃的没,给我和宫老板弄点呗,饿死了”我冲思密达一挤眼。“哦,那到楼下餐厅吧”思密达心领神会。 老黄嘱咐思密达照顾好我们。 “思密达,去楼顶”我说。  我们三个人来到楼顶。南方的别墅都是三楼半的结构。从房间里就可以直接上到楼顶。到了楼顶思密达开灯。  “咦?奇怪,灯坏了”思密达说。我拿出强光手电(常备用品)照射了一下。  水桶原先是焊在楼顶的架子上的,而现在架子还在,旁边放着一块木板。但是四个焊点因为锈蚀已经脱焊了。南方的房子房顶本身就有点倾斜,这样方便雨水流下。这次看样子应该是水桶脱焊,掉在了房顶,因为房顶是倾斜的,所以水桶就顺着房顶滚到到楼下。一切看起来,就像是一次纯粹的意外事件,但是我们大家都很清楚,这一定是一个设计周密的阴谋。“这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犯罪!”我仔仔细细的看了看现场。发现水桶的旁边有一个筷子头大小的洞。看样子洞是新打出来的。“这个洞是干什么用的呢?”我想不出。 我站在楼上四下观望。老黄的别墅私密性很好,所以前后都是树林,眼前发生这么多事,看出去这些树仿佛是隐藏在暗处的一个个魔鬼,时刻准备着攻击我们。我用手电筒在树林中随便照了照。“老宫,有人!”我隐约看到房子边树林中有一个人影正在爬树,看到我的手电照向那边,那个人影惊慌的从树上掉了下来。“老宫,快去追”说完我三步并做两步往楼下跑,老宫思密达紧跟着我。等我们跑下三楼,再跑过去的时候,人早已经不见了。这是一块绿化区域,所以没有路,也没有路灯,平时是人迹罕至的地方。我蹲在刚才那棵树下面仔细寻找线索。“五哥,有什么发现”思密达问我。 “你穿多大号的鞋”我问 。  “三十七码”思密达说。   “你鞋脱下来借我一下”我拿着鞋在树下比划了一下。“走吧,我们回房说”。   我们三个人来到一楼的餐厅,思密达给我和老宫每人倒了一杯茶。      “思密达,是谁让你在窗台上放那么一面镜子的”我问。      “是胡姨啊,那个镜子就是她平时的梳妆镜。”思密达说。       “你们认识多久了”我问。       “她是本地人,认识嘛从小就认识,到我家来打扫卫生有两年多。我爸爸回来住的时候,她每天下午三四点钟买好菜就来给我们家打扫卫生,做饭,一般我爸爸吃完饭,收拾好东西就走了,不会住在我家。这镜子是她的”     “那你怎么不帮她收拾起来”我问。     “她这个人脾气怪,自己的东西放哪不愿意让别人动,她说她记性差,别人动了她找不到,以前因为这个事儿有过几次不愉快。反正我也不怎么来,所以她东西我一般不碰”思密达说。“你胡姨是不是挺高的,有一米六七的样子。人很丰满!”我问。 “五哥,这么神啊,他的确挺高的,差不多你说的样子,人有点胖!”思密达说。“我刚才在树林里发现了几个鞋印,比思密达的脚大了点,我估计有三十九码,这个脚的女人身高一般都是一米六五到一米七左右,而且鞋印很深,估计体重不小,并且可能胸还不小!” 我抬头瞟了一眼思密达,思密达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超级大!”。 “这你都能知道”老宫说。 “对啊,这个女人我大概看到了一个影子,她跑的时候是捂着胸的!你看思密达就不会捂着胸跑!”  一听这话,思密达气的脸通红。  “她家住在哪里,你知道么?”我言归正传。   “他家就住在溪口镇上,离这里走路二十几分钟吧,怎么她有问题吗?”思密达回我。    “老宫,摆那个镜子,我估计只是一个诱饵,这次事情好像是冲我来的。要不是你替我上了梯子,估计我现在就是死人了。你陪我去找找这个胡姨怎么样”我看着老宫。   “那还等什么,走啊”老宫转身往门外走。 “不行老宫,不能排除老黄的危险,这样,就让思密达陪我去,你照顾老黄”我说。    “五伤,我陪你去吧,你算命还行,万一有人要搞死你,我觉得你这身肥肉不顶用”老宫不无担忧的说。  “你放心,如果他们想采取直接的手段,就不会那么麻烦的设局了,找个杀手就干掉我和老黄就行。我想他们还是有所顾忌或者另有目的,或者不想引起警方的注意。虽然我猜不透到底是为什么,但是只要是设局就不用担心,我是“算杀”的祖宗,伤不到我。你保护好老黄,有事咱们电话联系”  “ 那行,开我的车去吧。”老宫丢给我车钥匙。我和思密达开上老宫的车,直奔镇上。开车不一定比走路快,因为全是小路,我俩半个小时才赶到胡姨家,比走路还慢。这是溪口镇边上的一片还没拆迁的二层老房子,青砖白瓦。一排四户人家,旁边的三户看起来已经很久没人住了,窗子的玻璃都破碎了。而胡姨这边是东边数第二间,此时也是黑漆漆的。“你确定住在这里?”我问思密达。“没错的,五哥,这地方过俩月就拆迁了。本来如果我爸爸没出这个事儿,打算让出我家的房子给胡姨住一段时间过度的,所以她没租房子。过段时间如果拆迁了,我爸爸答应让她搬过去住。你别小看这个破房子,拆了哪个都得赔几百万赔偿的。胡姨命挺苦的,本来她有个特别爱他的老公,还有一个特别漂亮的女儿。但是十年前老公和女儿去游泳,结果都淹死了。从那以后她就变了个人一样。大家觉得她命苦,想再给她说一个人家。结果胡姨说她老公和孩子没死,而是成仙了,经常会回来看她。大家都觉得她是受刺激疯掉了,所以也就不怎么理她。”“那她是怎么到你们家的”我问。“就是我家原来的保姆不干了,然后她来应聘,说起来还有点拐弯的亲戚,反正这个镇就这么大,谁和谁肯定有点亲戚。然后我爸看她除了脾气怪,干活挺好,就留下来了。” 说着说着我们来到门前,看到门上有门铃。我思密达刚想按门铃叫门,我忽然瞟到门牌号“1206”我一把拉住了思密达的手“别按”。我脸贴住防盗门的门缝,使劲的闻了一下:“煤气味,敲门”我啪啪的拍门,结果没有声音。看到地上有一块石头,我捡起来一扔,砸破窗户。顿时一股非常浓烈的煤气味道扑面而来。我打开手电筒往里面看,发现里面是个大厅,一个女人趴在大厅中央的八仙桌上,思密达一眼认出来那就是胡姨。我绕到厨房的位置,把窗户打烂,这里的煤气味更重。因为房子是南北通透的,所以窗子打烂了以后,空气就对流了起来。房子的四面窗子都装着防护栏,根本进不去。我看西南方有一个后接出来的小砖房,房门是个不太结实的小铁皮门,我用脚一踹,结果门应声而开。原来这是个自行车库。自行车库里和胡姨房子连接的地方还有个门,被一把很大的将军锁锁着。将军锁是越大越好开的,我小时候姐姐就是用这种锁锁她的抽屉,抽屉里放的全是“席绢”“琼瑶”的爱情小说。那时候我为了偷看小说不被发现练出了开锁的本领。我拿出随身携带的钨丝一捅,不到一分钟,锁开了。这个门打开后就是胡姨所在房子的大厅。房间里的煤气味道还是很浓,我打开房门。这时候我才发现门铃的另外一端电线是裸露的并且火线零线搭在一起,如果刚才我们是按的门铃,那么打出的火花很可能引起爆炸。思密达也吓出了一身冷汗。胡姨看起来还是在昏迷,我我把她背到院子里放下。“思密达,叫救护车”,我一边说,一边把房间角落里的一个“物件”偷偷放到包里。我们俩守着胡姨等待救护车。“五哥,你刚才怎么知道房间里面有煤气的”我嘿嘿一笑:你知道梅花易数吧。“不知道,不过你说吧,我喜欢听你胡说。”“我没胡说,就在你敲门的一瞬间,我看到了门牌号1206.我就起了一个梅花卦。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对应1至8.上卦我用12起的,12除8余4,所以上卦为震,06作为下卦为离。主卦就是雷火丰,而12加6为18,动爻是六爻,变卦为离卦,互卦就是兑卦和巽卦。”然后你想啊,先是雷火,然后全是火。现在是大晴天,哪来的雷。那么雷就是电,因为电导致的全是火.离卦可是一片火海。而互卦一个是泽,一个是风。泽可以理解为沼泽,就是沼气,而风就是气,扩散。联合起来一分析,估计不就是煤气泄露么。所以我才在门上闻了一下,果然有煤气的味道,这下更肯定了。你想房间里是煤气,怎么能随便按门铃呢。“啊~~~”胡姨醒了,她自己坐了起来,但是明显神志还很恍惚。“胡姨,你要不要紧”思密达问。  胡姨揉揉脑袋,看起来非常难受。  “胡姨,你为什么要想不开”思密达问。  “我想不开?我没有啊,我怎么了?”胡姨一脸疑惑的看着思密达,当她看到我的时候,顿时一脸的惊慌。  “嘿嘿,咋了,干啥想不开想开煤气自杀啊”我问。“我没有啊,我就记得我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啊”她一边说,一边痛苦的锤着头。“一个电话?”我问。“嗯,一个朋友的电话。”胡姨似乎有所隐瞒。 这时候救护车来了,医生简单的给胡姨检查了一下,幸亏发现的早,没有什么大问题。医生还要求她去医院检查,但是胡姨坚持不肯去,救护车只好开走了。“胡姨,医院你不愿意去,那跟我去黄老板那吧”我说。 “我不去,我哪也不去!”胡姨惊恐的反抗。 啪啪。我左右开弓,正反给了她两个大耳光。“给你脸了是不,你不是想杀了我吗?现在我在这,来啊!”估计胡姨没见过一个怒发冲冠的东北胖子,捂着苍白的脸不敢说话。“再不听话我弄死你!上车!”我命令道。胡姨唯唯诺诺的上了车。  下期预告:胡姨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到底是谁向我伸出了邪恶之手,老宫惊人身手背后又是怎样的经历,难道老黄真的只是受害者,咱们下期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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